“噗。”
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。
明镜沉睁开眼,疑惑看过去。
“没有生气。”云盐顿了顿,不知道是他的行为还是语言逗得云盐冷峻眉眼微弯,“这是你的自由,我本就无权干涉。”
明镜沉瞧着他的笑容,怔愣一瞬,顿时高兴起来。
云盐却看向他捏着茶盏的手腕,那里不知道碰到了什么,因为没有神力护体,被擦出了一个小口子,已经干了的血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
明镜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伤口是怎么出现的,也无疼痛,顿时不在意道:“只是个小伤口,再过些时间就该”就该愈合了。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一瓶药便出现在云盐手中,他示意明镜沉将手放在桌上,“你是在剑宗的地盘上出的事,本也是我的失职 。”
明镜沉哪里敢让对方上药,连忙放下茶杯,伸手准备接过。
云盐却并没顺着将要药瓶放进他的手中,他笑道:“你伤在两只手臂,自己不好上药,我帮你。”
他笑得好似冬雪飘落后反射的天光,纯粹而又真挚。不谙世事的明镜沉就这样被他哄骗了,虽然并不懂伤在手腕为什么自己没有办法上药,但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。
桌子是非常标准的茶桌,很小,一个人稍微探过身体就可以触碰到对方。
云盐为了方便上药,靠他很近。真的很近,他都能够看见对方狭长的眼睫仔细注视着自己的伤口,药瓶轻轻蹭在他的伤口上,不疼,冰凉。
明镜沉还没有离一个人这么近,当然,白虎和狐狸不算人。这回都能感觉对方的鼻息喷在他的手腕上,和药瓶口的冰凉形成对比。
他顿时连呼吸都不敢,只控制着气息缓慢无声,忽然就觉得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,恨不得立刻就把手腕抽出来。
看过三千世界的明镜沉知道,这个叫尴尬癌,时常会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