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烟头摁灭,最近的烟瘾有点重,地上已经全是烟头,抽得自己口干舌燥,焦虑也没缓解多少。
手机上是林时新刚发的信息:“校长让我写地标建筑剪彩的发言稿,我正在绞尽脑汁的想呢。”
这段时间齐斐然过得太幸福安逸了,五迷三道的松于防范,原来父亲的手早就伸过来了, f国的事情历历在目,最后自己在父亲两个加强连的律师团努力下才逃出生天,如今又要掉入那个怪圈里了。
阿谀奉承、口蜜腹剑,所有形式上的派对,最后都变成了性爱派对,所有所谓的交往,最后都变成了赤裸裸的交易,这就是那个圈子。
林时新那么干净,怎么可以让他看见那些。
齐斐然自己有(n+1)∞种绝招对付齐连淮,甚至以前他都想过“自爆”,把父亲最得意的商品——他自己,给彻底毁灭掉。
但现在,父亲对付他可谓是易如反掌,他有那么多的黑历史,随便父亲把哪个放给林时新,都是灭顶之灾。
如果手中这一蝴蝶被收回去,如果那双黑宝石般清澈透亮、充满爱意的眼睛,再不看向自己,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。
窒息的感觉油然而生,齐斐然咳嗽不止,像那次被绑架一样,他被扼住了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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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,学校给了林时新特别赞助——1000块钱,让他滚去服装店,买套衣服参加第二天樱市地标建筑“樱樽”的剪彩仪式。
樱樽这一建筑的外形设计采用古代盛酒的器皿樽,上有镂空,中间椭圆大肚,下面是四足鼎立,全楼有93层高,430米,届时将成为樱市新地标建筑。
“丑,真丑,这楼太丑了,”林时新评价道,“还要樱市著名美男子——我,去给剪彩和念稿,太虚荣。”
语文老师:“他们还搞了个优秀学生扶持基金会,每年选几个大学生给交学费。”
“老师,就八百字够吗?我觉得两千字都不足以表达我澎湃的心情。”林时新道。
“快去买衣服吧,就给你两节课的时间,快去快回,”语文老师用书拍他的头,“让齐斐然和你一块去吧,你的审美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