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瑾给了他一个选择。
他们联盟,这样就能避免这个平衡的倾斜。
裴思渡接下了这份盟书,他与曹瑾目的不冲突。他们都只是想活下去罢了。
而且不得不说,曹瑾给他出的提亲这招很管用,魏王当时也没想到他能主动提出娶曹氏的女儿。
此番是杀他了个措手不及。
裴思渡长舒一口气,走近了曹瑾,道:“殿下跪了一日,现下还能走动么?”
曹瑾没有答话。
裴思渡便冲他伸出一只手将人拽了起来。
曹瑾有些踉跄,站不稳,往前一扑。裴思渡慌张拿没伤地肩膀抵住他,将人抱了满怀。幽幽的檐卜香顺着衣襟往他鼻尖里钻。他蹭到了他挽起来的云鬓,低声道:“没事吧?”
曹瑾闷声应答:“嗯。”
他颤抖着在裴思渡颈侧不动声色地挨蹭,像只疼狠了的小狗:“没事的。”
这一日,他都跪在这帐前,水米未进,嗓子像是被风沙砺过。
裴思渡才不信他的“没事”。
上回从那样高的地方摔下来,将腿摔得这样严重,他也只说那一句没事。
裴思渡伸手揽住他的腰,往怀里抱了抱,道:“还能走就先去我账中,给你先上个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