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难道心里没把握么?”江弈怀脸上憋出来的红还没消,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声,道:“我刚刚看你在妓馆中就已经猜出来始末了。”
裴思渡垂在他胸前的拳猛地攥紧了:“我是神仙么?”
“那你在楼中与那群丫头嫂嫂们谈的好生欢喜!”
裴思渡冷笑起来,他趴在江弈怀肩上咬着那只通红的耳朵:“看来又醋了,难怪这般折腾我,下回再犯,我必斩不饶。”
江弈怀亟亟就想否认:“我没有!我唔……”
裴思渡才不让他说话,他一把摁住江弈怀的唇,道:“这都要呷醋,日后成了亲,你要叫府上的丫头怎么过日子?”
江弈怀将他往上托了托,嘟囔道:“不要丫头。”
“什么?”裴思渡险些以为自己没听清,直等江弈怀又说了一遍,他才不满地道:“那日子如何过?”
他就是落魄了身边丫头小厮也没断过的,这离了该如何活?
江弈怀耳尖被他咬红了,在归途中低声道:“我伺候你。哥你若是怕苦怕累,我便做谢粗使活计,你就日日由我养着,足不沾地,手不沾水,好不好?”
裴思渡听了这话要打他,道:“好啊,你跟江南人学养丫头呢!”
难怪方才在楼里听那群女子闲聊的时候江弈怀神色不对劲,原来这小犊子心里是这么想的。
“你打,打了便算是答应我!”
裴思渡恶狠狠地道:“那要我叫你爹吗?”
“我若是你爹……”
“你蹬鼻子上脸!”裴思渡作势又要打。
“再打就疼了哥哥!我说我若是你爹!没说真要做你爹……”江弈怀说到这一句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道:“若是我再早生二十年,与你爹一个岁数,我定然先寻到你,将你先从邺城带出来,不叫你卷入魏国纷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