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弈怀是了一声,疾步便离了。
仵作颤颤巍巍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。
裴思渡叫他带自己往凶案发生的地界去,一面走一面道:“你接着说,软红是怎么交代的?”
“她在狱中供认不讳,说是她动的手。”
两句话的当口,裴思渡就走到了书房,这就是胡审言会妓的地方。
裴思渡不着痕迹地哂笑了一声,抬头看了一眼跟前的“清风明月”匾额,道:“这就是胡大人胡作非为的地方?”
他面上挂了笑,可那笑意却不往面皮里头渗:“书房可不是个狎妓的好地界,对着四书五经,哪儿还有谈情说爱的心思?”
他跨步走了进去,前头府衙贴了条子,里头下人都没敢收拾,还是当夜一般的凌乱。
第5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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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思渡大步走进,在房中绕了两圈,“她可交代了怎么行凶?”
仵作答道:“说是拿簪子插进了要紧的地方,当场便断了气。”
他闻言皱起了眉,一时间没有说话,仔细在四下看了看,从窗台到书案前的氍毹上散得全是笔墨书画,一地的凌乱中什么都没寻到,只有一个茶杯滚在桌边,旁边还躺了只肚皮朝天的耗子。
仵作看着他的神色,心里有些七上八下,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大人,是有什么不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