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,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条干净的换上了,然后叫了来福进来。

来福听见薛晓的声音推开门进了屋,将热水盆放在洗脸架上,走到床边准备给符离整理床铺。

“咦?哥儿,褥子怎的湿了一块儿?”来福伸手摸了摸问着薛晓。

“额,额,刚想喝水不小心倒了,然后就湿了。”薛晓强作镇定地回答着。

来福哦了一声,卷起床单,准备拿去洗。拿起来的时候鼻子不经意闻了一下,咦?这茶水味道怎么有些不对劲呢?然后又看到了薛晓换的裤子,恍然大悟,原来哥儿到了晓事的年纪了,看来回去得告诉大娘子,该给哥儿相看媳妇了。

来福清了清嗓子,“哥儿,莫不是茶水也打湿了裤子,能不能把换下来的交给小的一并洗了?”

“啊?哦,嗯…在那边。”薛晓猛得被来福给问住了,手指了指放着裤子的椅子。

来福拿着裤子并着床单,退了下去。

哎呀,裤子还没来得及处理啊!薛晓见来福走了才想起这一茬,有些懊恼。

“阿兄,你今儿怎么起的这么迟,等你吃饭我都快饿死了。”薛晴坐在椅子上嘟着嘴说道。

薛晓不语给了她一记暴栗,坐了下来。

吃饭时,薛晓的眼睛频频偷看着符离,每次符离看向他时,薛晓都会转移视线。

“晓哥儿,你今天怎么一直盯着我看?我是哪里不妥吗?”这不薛晓又一次偷看符离,恰好被本人逮个正着。

“啊?没,没有。”薛晓一时有些结巴地回答着,低下头吃着饭,就差把头塞进碗里了。

符离听到这回答心里有些疑问,分明薛晓就一直盯着自己。只不过每次自己一看他,他就躲开,有些不太对劲。

而一旁的薛晴地看着桌上发生的一切,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想着,他这阿兄分明对符离动了心,自己却没有发觉,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