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赌坊没几步,就被人套了麻袋拖进了旁边的巷子里,一顿毒打。临走时,还被人摸走了钱袋子。只是袋子里早已经空空如也,那人啐了一口唾沫,将袋子往地上一扔,又给了他一脚,带着人走了。

男子刚准备把头上的麻袋给拿来,就听见有脚步声过来,以为是刚才那伙人又回来了,立刻躺在地上装死。

只是那脚步的主人似乎并没有往他这边走,似乎捡起了什么东西,然后迅速离开了。

又躺了一会儿,见没人再过来,男子拿开麻袋,起了身,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,扶着眼走了,嘴里还骂骂咧咧得说着不入流的话。

府内,薛晴正坐在窗边绣着手帕。

“郡主,这是被顺走的钱袋子。”原来后来再去的人是跟着薛晴的侍卫,在街上春燕被撞到时,他看见那人从春燕的袖子里拿走了钱袋子。立刻跟了上去,只是人多不熟悉地形,险些跟丢,见他进了赌坊,便都在暗处等着他。见他被人拖进巷子里,等人走后才拿回了钱袋。

“拿下去烧了吧。”薛晴看了一眼那钱袋,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,挥挥手淡淡地说着。

侍卫应了随后退了出去,薛晴又拿起绣花针接着绣了起来。

“晴姐儿,晴姐儿。”薛晓叫着薛晴的名字从屋外走了进来。

薛晴被薛晓猛得一嗓给吓了一跳,这不针就戳到了手指,疼得她一哆嗦。

“阿兄,你做什么?这么火急火燎的,害得我针扎到手了。”薛晴怒气冲冲地吼着薛晓,又有些委屈地把手伸给薛晓看。

“对不起,晴姐儿,阿兄给你吹吹。”薛晓作势给薛晴地手指头吹气。
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还这么哄我。说吧,找我有什么事?”薛晴伸手将薛晓的头推到一边。

“是这样的,后天就是七夕,也是昭哥儿的生辰,我想给他做一顿生辰宴,还要麻烦你到时帮我把他引走,给他一个惊喜。”薛晓有些神秘地说着。

“没问题,只是我能不能一起吃啊?”薛晴很是干脆地点着头,又有些犹豫地问着,怕薛晓觉得她碍事。

“当然可以啦!”薛晓轻轻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儿,有些好心情地哼着小曲儿走了。

时间一晃,来到了七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