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离正一个人对弈着,听到床上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,偏过头一看,原来是薛晓醒了。

“醒了?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呢?”符离逗趣地问着。

薛晓听到这话,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,掀开被子起来了。

来福见薛晓起身了,送来了热水,随后又端来了早膳。

“晴姐儿,去哪儿了?难道早上她就没过来找我吗?”薛晓夹起一筷子炸奶糕,问着正在低头思考的符离。

符离听到问话,捏着棋子回着:“问了,我只说你还在睡觉,她便一副我懂的莫名表情,笑着走了。”想到薛晴早上那个上下打量她的奇怪笑容,符离还是有些疑惑。

“噗”薛晓将口里的粥给喷了出来,一副炸毛的表情看着符离,惊讶看着他,你和晴姐儿说我还在睡觉?

符离不知道薛晓为什么这么大反应,但还是乖巧地点了头。

我真是无话可说,晴姐儿肯定是想歪了,我的名誉啊就这么扫地了。要不去解释,算了,晴姐儿肯定会说我欲盖弥彰。薛晓心里欲哭无泪,面上也是一副要哭的表情。予一惜一湍一兑。

符离以为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,正准备开口说话,下一秒就被薛晓给逗笑了。

只见薛晓有些生气地拼命把食物往嘴巴里塞,塞的腮帮子鼓鼓的,有些向偷吃的松鼠一般,符离爱极了薛晓这幅样子。

恰好薛晓吃完后,正擦着嘴巴,薛晴一路小跑过来,像极了放出笼子重获自由的小鸟。

这么说也没错,在庄子里三人是主子,底下没人敢管他们;相反在公主府和雍都,总会有人时刻盯着你,当然得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,举止言谈等,出去来薛晴只想放飞自己,尽情地撒着欢儿。

“阿兄,我和你说,刚刚在院子里我看到了一群毛茸茸的小鸡,好可爱啊!”薛晴有些兴奋地同薛晓分享着自己的发现。

“是啊,小时候可爱,长大了美味!难不成,你吃的鸡腿少了?”薛晓给她泼了一盆冷水,丢给了她一记白眼。

“阿兄,你可真无趣。”薛晴有些嫌弃地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