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这题算你们过了,现在我考你对赋如何?”袁家大兄随后又出了题。
“请大兄赐教。”司煦朝着他行了一礼,示意他出招。
“屋北鹿独宿”袁家大兄很快说出了上联。
司煦沉吟了一会儿,立刻对上“溪西鸡齐啼”。
见司煦这么快对出,袁家大兄看了一眼路边的树,又出了上联,“蚕作茧 茧抽丝 织就绫罗锦缎暖人间 ”
“我来,狼生毫 毫作笔 写出锦绣文章传天下。”符离见司煦略有些为难,稍加思索便对上了下联。
“好,好一个写出锦绣文章传天下,这位哥儿学识颇丰啊。不知可有妻室,我家还有一位二妹妹,尚在闺阁。”袁家大兄听着符离的对联,爽朗大笑,有些惜才,开始向他推销自家妹妹。
“大兄,你这话题有些偏了,今日可是我的主场啊,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。”司煦一听话头有些不对,连忙出声打诨。
“对,对,眼见吉时也快要到了,就不为难你了,作一首催妆诗,即可。”袁家大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又让自己贴身小侍给司煦送上笔墨纸,让他写诗。
接过纸笔,司煦心中有感而发,在纸上唰唰地写着,一连写了好几首试。其中两首较好,一是“传闻烛下调红粉,明镜台前别作春。不须面上浑妆却,留著双眉待画人。”二便是“昔年将去玉京游,第一仙人许状头。今日幸为秦晋会,早教鸾凤下妆楼。”
催妆诗作罢,袁家大兄忙让人将诗给新嫁娘送去,新嫁娘的闺中好友看过诗无一不赞叹司煦的文采。
“早教鸾凤下妆楼,可见我们新郎官早就等不及了,不知新娘子是否愿意下妆楼啊?”一好友念出这句诗打趣着新嫁娘,惹得新嫁娘那敷了粉的香腮露出淡淡红晕,让妆面看起来更加娇羞可人。
招来贴身侍女,新嫁娘在她耳边轻说了几句话,侍女便点头,脚步匆匆往外走着。
“让新郎官进府!”袁家大兄喊出这一句话,那原本围堵在门口的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,给司煦一行人走过。
随着仆从不停地禀报司煦的进程,当司煦跨进院中门,新嫁娘的娘给她盖上了鸳鸯戏水的红盖头,将她的手交到司煦手中。
之后便是拜别父母,由兄长背着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