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页

回来时,韩先手中多了一套文房四宝。

鸣轩直往后缩,质问话语全无底气,一张好看的脸变得惨白。

“韩四,你是要辱君吗?”

“呵。臣哪里舍得辱您呢。”

韩先逼到铭轩身旁,将他捆绑成一个春-光-乍-泄、屈辱不堪的姿势,在他柔软的耳廓上轻咬了一下,“是您不愿意伺候臣。因而臣只能作点春-画,聊以慰藉了。”

韩四除了打得一手漂亮仗,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好本事,便是作画了。

他画什么像什么,几乎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。

“韩四!你绐朕住手!”

韩先置若未闻,一个时辰后,鸣轩屈辱的样子跃然纸上。

画纸一干,韩先便收了进去,走到鸣轩身旁,解开了缚着鸣轩手脚的绳子。

鸣轩骂了近一个时辰,喉咙早已干哑,手脚也酸得失了气力,绳子才一解开,便脱力的跌倒在了韩先脚边。

韩先嗤笑一声,外面天光已亮,他抬腿要走,叫鸣轩给拽住了。

只见鸣轩双目血红,披头散发的倒在他脚下,对他命令道,“韩先,将那东西留下!否则…”

“否则什么?”韩先挑眉。

鸣轩未说话,而是一口咬在了韩先的小腿上。

他咬得极为用力,韩先的裤子都叫他给咬破了,鲜血顺着小腿流淌下来。

他凶狠的瞪着韩先,像是要用眼神把韩先给五马分尸,眼里裹着一层薄薄的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