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干什么?”凌珏上下打量他,发现他根本没受伤。
“我来照顾他。”
秦钊理所当然道,“我是他的大哥!”
“你们是堂兄弟?”“不是,我们是刚刚认识结拜的。”
周隽解释道。
“原来不是亲兄弟,那你来凑什么热闹?一边去!”
秦钊被挡在了营帐外,心焦的伸长脖子,对里面喊道,“弟弟,若是你哪里需要哥哥,便叫哥哥的名字!哥哥会立刻赶来救你。”
“我没事的凌珏叫秦钊的那股殷勤劲儿绐恶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从此对秦钊都没个好脸。
几日后,征兵正式结束,虞权带着新兵们去山里扎营。
虞权练兵很有自己的一套,对于全无经验的新兵,他向来都是往死里操练的。
这天天还不亮,周隽便听到了外面吹起了号角。那是集合的信号。
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双眼中布满血丝,为了快速清醒起来,他下床拿了一盆凉水浇到了自己脸上。
“阿嚏!”顾不上擦身,周隽连忙换上了盔甲,将头发绑好冲了出去。
只见虞权像一座冰山似的立于练兵场间,身旁除周隽外空无一人,周隽这个不起眼的小矮子竟是行动最快的。
“将军!周隽到了!”
周隽大声向虞权汇报道。
“嗯。”虞权微不可闻的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