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后来,那个人牵来了一条狗,给那狗喂了药,他把狗牵过去让狗嗅那少年的下身,等那狗药效发作的时候,再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时处已经皱着眉说:“真恶心。”
“恶心?在这片区域每日都上演着这样的事情,甚至,这都算是仁慈的。”
仁慈?这如果都算仁慈,那怎样才算是狠毒?时处识趣的不再问。
那女郎继续说:“北方的标志是红桃,赌的则是命。”
时处皱眉。
“只要上了赌桌,能活着走下来的人永远都只有一个。”
时处垂眸,眸中情绪难辨,半晌他才淡笑着抬头,然后就在那女郎灼灼的目光中解开了脖子上一颗纽扣,露出一片形状姣好的锁骨,然后状似无意的靠在了身后的皮椅上。”
那女郎舔了舔唇。
他这才问出了今晚最重要的那个问题:“那……赌王呢?”
苏黎世是苏家城,是不夜城,更是赌城。
其实永昼之前并不在苏家的名下。
严格意义上来说,谁是赌王,那永昼就是谁的。这是苏黎世的规矩。
而现在之所以落在苏家手里,是因为现在的赌王是苏黎。
不要说成为赌王后会得到整个“永昼”,哪怕仅仅只有赌王这个称号,那也值得万千赌徒拼上一把,哪怕是拿命。
而要坐上赌王的位置,唯有一个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