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残骸散了一地,但不时动一下的齿轮意味着他还没有死。
失一脚踩上满地碎片,显然不准备就此放过他,他指尖燃起红色的火苗,然后毫不留情的将其焚毁。
时处额上沁出冷汗,犹自呢喃的说着:“不要,不要杀他。”
失抬起他的下巴,用舌尖将那些汗液舔舐而尽。时处痉_挛一般缩起身子,目光混沌而涣散。
失将他抱在怀里,他抓起时处修长的指节一寸寸吻过,然后在其中指上深深地咬下去,鲜血顺着他的牙齿滴下来,滴上时处的眼睫。
他松开口,贪婪的看着被他咬出的齿印,印在雪白的肌肤上,恍若一圈明艳的戒痕。
失将时处的手执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:“等你醒来,一切都会过去。”
“呵!就连你骗我眼盲的事情我都可以不再计较。”
时处皱着眉,终究在他的怀里昏死过去。
他细细的咬开时处的肌肤,他能看得见血肉之下那黛色的血管,他痴狂的看着,然后再次咬了上去,血管断裂,鲜血喷涌而出,除了失之外没有人看到,那滴落在地的鲜血中不止是红色的血液,其中更有……钢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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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处是在一种十分诡异的声音中醒来的。
好像有人在锯着他的骨血,锯刀砍进他的骨头从血肉中一寸寸磨过,那种毛骨悚然的声音让人想要发疯。
有人封住了他的眼睛喉咙,他看不见说不出话。
他想要动一动手指,却仿佛与这具身体早已失去了联系,人总是恐惧于未知的事物,就像现在。
他的大脑无比的清醒,他甚至能在脑内模拟出身边的一切。
他应该是在那间蔷薇花屋,身下是平滑的镜面,失已经卸掉了他一条胳膊,或者更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