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行周伸手握住她不老实的手指,对她弯起唇角:“在想桃子甜不甜。”
怎么这么阴阳怪气的,看不出你祁行周浓眉大眼的还是个老阴阳师。
梁云禾尬笑打哈哈:“都多久的事儿了谁记得甜不甜,来来来,你最近在固城吃的肯定不好,多吃些好吃的补补。”
“不了,鱼也没了,有什么好补的。”
“我这就让淳崖把鱼送回来!!!”
祁行周假笑:“现在怕是淳崖已经吃上了,难不成你还要像他吃你剩菜一样去吃他的剩菜。”
好好好。
梁云禾举手投降。
“怎么啦,吃醋了?”
祁行周微一挑眉,漆黑的眼眸定定看着她,干脆应道:“嗯。”
梁云禾松了一口气,幸好祁行周不是那种“你听我解释,我不听我不听”类型的。
“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人用轻功,难免好奇了些,还有那桃子明明是淳崖嘴馋自己去偷的,给我一个不过是因为我是他的雇主。”
“帕子也是随意扔给他的,因为他在大街上吃桃子一手汁水,待会又要赶车,我怕他把桃子汁蹭到马车马缰上。”
“这帕子又不值钱,我有一大摞一模一样的,上面也没绣名字什么的,有时候出门擦擦东西就扔一个,当时也没在意。”
祁行周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