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兽的爪牙即便藏起来,也都是尖利无比的,舌面温柔舔舐也有锋利的倒刺,哪里有机会去无知,更遑论天真。
“没有骗你。”
沈倾见他没有回应,扯了扯他的指尖,重复道,“不是谁都可以。”
燕云峤将披风拉起来盖住他的身子,还未从极大的疑惑里抽身,换言道,“这里虽然物件都是上好的,但被褥太简陋了,榻上也硬,先生躺着应该不舒服。我出去清理一下,再拿一床过来,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沈倾一如既往的应着,“好。”
燕云峤走到门口定住步子,回头看他。
“这里已经是燎南了,是你的地方,先生不会再走了吧。”
沈倾仰躺着转过头去看他,没说话,细腻的貂绒将瓷白脖颈盖住围了一圈,看上去温顺极了。
燕云峤这才阖上门。
从另外的房间里找了衣服想换,手腕的铁链非常不方便,最后只能将在外面的皮肤仔细的清理了一番。
以往的先生有血有肉,看上去还重情重义,什么情爱欲-念,他分明是都明白的。
那么多的诗词歌赋,自己也买过山野乡村的闲书来看,怎么放在自己与他身上,那眼神里一点该有耻辱愤怒都没有,就算沈倾看的淡,一身傲骨也不至于连对他生气都没有。
他家的先生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温和,就连方逸都知道,跟他有过过节的人都死的很惨,性子烈到锋锐,怎么能一点不悦都没有
单纯的像个孩童。
十分不相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