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摸了你头发,你没有躲开,除了亲人只有情侣之间才可以。”

言外之意,她默认了他是她男朋友。

鲍思兰:????

你那比呼噜毛还敷衍的摸了一下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头发上有树叶,你帮忙摘掉呢。

她真的不了解这个男人的脑回路。

钱二木瞪着她,脸色微红,声音特别大的喊道:“我刚刚摸了你,你也没生气。”

那么敏感的地方,是谁都可以摸的吗?

鲍思兰想到某个狗男人刚刚手放的位置,脸颊也有些发烫,拿起抱枕朝他打过去,“我都没计较你占我便宜的事,你居然还有脸说?”

钱二木顺手将抱枕接住,摸着好像有些湿,低头一看,抱枕上有好多痕迹。

“怎么这么脏?”

“没错,那是我的鼻涕!”

她现在被这男人气的血压有点高,什么都好意思说。

一听这话,钱二木顺手就把抱枕扔了,这么脏她怎么还放在沙发上?

“好啊!你这么嫌弃我,还好意思和我表白?”

“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