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扰后,黎殊臣不悦的抬起头,只觉得眼前的女子莫名其妙,“何事?”
“没什么,我只是替公子觉得有些辛苦。公子既要看书又要看店,属实不易。”
“我乃家中独女,家中略有薄产,若公子有意,我可以说服双亲资助公子专心读书”
弄懂她的来意,黎殊臣懒得理会,指着一旁看热闹的齐欢,拒绝道,“不需要你,我已经有人养了。”
人在屋角站,锅从天上来。
对上容雪嫉恨的眼神,齐欢并不在意,她笑意盈盈的走到容雪面前,附在她耳边,轻轻道,“姑娘,你牙上沾了葱花。”
“!”
容雪大惊,捂着嘴巴仓皇离去。
见她走了,齐欢转身将胳膊搭在柜台上,若有所思的说道,“要不我还是重新招个账房先生吧。”
“你在这儿太容易被人惦记了,还是在家安心读书比较好。”
这时,一位刚要出门的书生听见“账房先生”几个字,连忙把迈出门的左腿收回来。
“齐姑娘可是要找账房先生?我会打算盘,我可以!”
不待齐欢回答,黎殊臣将旁边的算盘拿过来,飞快的拨动着。
算珠哗哗作响,他昂起头,高傲的看了一眼试图挖墙脚的书生,轻蔑道,“比得过我?”
随后又对齐欢命令道,“不许招人,我可以!”
“好好好,您非常可以。”
齐欢安抚好被惹炸毛的黎殊臣,只感觉他平时看起来很高冷,有时候却又很幼稚。
此时的他,在齐欢眼里就像一只傲娇的猫咪,对书生的觊觎充满敌意。
给黎殊臣顺完毛后,齐欢又婉拒了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