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陈掌柜的不讲理,齐欢也冷下脸,“陈掌柜,你出门看看我这面馆叫什么名字?”

“齐记面馆啊,我来的时候就看见了。”陈掌柜下意识的回答后,又烦躁的摆了摆手,“你别顾左言他,我跟你说价格的事呢。”

“陈掌柜既然知道我这是齐记面馆,而不是陈记面馆,就应该知道在这里我说了算。”

“您想指点江山,就回你的如意酒楼去。”

被她怼后,陈掌柜气急,指着她狠狠的说道,“别逼我替你父母教训你。”

“哦,您这么热心,我会让我爹娘夜晚在您床头替我说:谢谢你,好心人。”

想起齐父齐母已经过世,陈掌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。

他拂袖离去,并留下一句狠话,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
齐欢一直等着。

几天后,她终于等来了陈掌柜的阴招。

这日,她正在后厨勤勤恳恳的煮面,突然听到暖冬惊慌失措的呼喊声。

“齐姑娘,您快出来,出人命了!”

齐欢扔下漏勺就跑,冲进大堂,只见食客们在围观一个躺在地上、嘴角流血的中年人。

他旁边一个妇人正哭喊道,“当家的,你怎么了?”

余光瞥见齐欢拨开人群走了过来,妇人立马指着她,控诉道,“我相公就是吃了你们家的面,才被毒死的!”

“想想也是,哪有十五文一碗的牛肉面?牛肉是多精贵的东西,咱们漠县总共也没多少牛,她卖的这么便宜,一定是毒牛肉。”

听她这么一喊,人群里也有些人开始附和,“这位嫂子说的是,还有,咱们从来都是在夏天看见番茄,这寒冬腊月,齐姑娘哪儿来的番茄做番茄鸡蛋面?”

“你这么一说,我觉得我肚子也有点疼。我刚吃完番茄鸡蛋面。”

比起这些人云亦云的食客,齐欢更关心的是躺在地上的中年人。

她走到两人面前蹲下,只觉得奇怪。

首先,她的食材都是从快递里拆出来的。受食品法约束,这些东西不可能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