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反正我就是知道。你们齐记也真是黑心,除了米饭和面粉值点钱,其他的调料不过是草木灰、朱砂粉之流,竟然一根辣条卖到十文钱!”

说到这儿,陈书眼里露出嫉妒的精光,双手掐腰大喊道,“大家伙儿可千万别再上这丫头的当,我跟她做的辣条一模一样,我只卖九文钱!”

齐欢怒极反笑,冷冷道,“你尝过我们齐记的辣条没?真的跟你卖的味道一样吗?

我们所用的调料乃是我齐家祖传秘方,而不是你说的朱砂粉和草木灰。况且朱砂粉长期服用对人身体有损,如何能加到食物中?”

“有毒?!”众人惊慌。

他们原以为陈书只是想坑点钱,没想到竟还想害他们的命。

众人气急,蜂拥而上,将陈书的辣条摊子掀翻后,扯下他的荷包分了起来。

有的人仍觉得不解恨,你一拳我一脚的把陈书揍的鼻青脸肿。

“果然,一分价钱一分货,买辣条还得认准齐记。”

“走,咱们去齐记买去。”

众人又风风火火的转向齐记辣条铺,争先抢购起来。

齐记辣条铺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,绿茵渐渐有些忙不过来。齐欢刚好在这,就走进铺子一起帮忙。

两个人一个负责收钱,一个负责拿辣条,配合的很默契。

人群外,陈书抱着头蜷缩在地上,又恨又疼。

姗姗来迟的丁账房见这景象,顾不得惊诧,连忙将他扶了起来,不解道,“少掌柜,您这是怎么了?我走之前您这生意不还是好好的吗?我就回去取点货,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?”

“你还好意思问我!都是你出的馊主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