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齐欢,他取出帕子蒙在她眼睛上,袖中的匕首出鞘,很快就贴到了陈书脖颈。

觊觎阿欢者,死。

一刀下去,鲜血喷出,黎殊臣闪身躲开。

趁血腥味还未散开,黎殊臣将匕首随意的在床单上抹了抹,擦干血迹后起身将齐欢打横抱起,足尖点地,跃上屋顶。

夜风吹开了齐欢眼睛上的丝帕,撞入眼帘的除了皎皎月光,还有黎殊臣刀削般的下颚线。

她双手环在黎殊臣脖子上,侧脸贴着他胸膛,只觉得无比的安心。

目送着他们飞远,黑子狗眼瞪的溜圆,它该怎么回到地面?

直接跳的话,会不会把狗腿摔断?

正犹豫时,它突然看见了一个老熟人。

丁账房坡着腿,一瘸一拐的拐进陈宅,准备去听听墙角。

这次他可是付出了天大的代价,为了少掌柜能成功带走齐欢,他被黑子咬了好几口都不撒手,直到疼的他实在受不了了,才爬着去医馆。

他必须来听几声齐欢的惨叫才能解掉心头之恨。

陷入癫狂的丁账房没注意到——头顶屋檐上,黑子瞄准他一跃,拿他当肉垫跳了下来。

丁账房来不及呜咽一声,就被膘肥体壮的黑子给砸晕了。

见他没叫喊,黑子收起獠牙,也不与他多做纠缠,蹬起矫健的四肢,飞快地消失在夜色里。

几日后,腊月二十八。

酒楼外,齐欢端着浆糊,指挥着黎殊臣张贴歇业告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