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在孝中,不便食荤腥。”

解释过后,齐欢想起过年时尝过的那块小酥肉,在心中默默念了句罪过。

知晓缘由,卢月明不再多问,她双眼放光,桌上的荤菜岂不是都成她的了?

她正吃的开心时,雅间的木门突然被一脚踹开。

齐欢循声望去,一个高大威武的中年男子正气势汹汹的走来。

作为酒楼的掌柜,她立即站起身来,走上前去提醒道:“这位壮士是不是走错了房间?”

“滚开!”

被挡住了路,怒火中烧的卢白敛拎起她往后一丢,齐欢撞到了门框上,后背顿时火辣辣地痛起来。

她今日穿的是新做的柳碧色袄裙,许是为了追求美感,裁缝只在内胆中薄薄地铺了一层棉花。美则美矣,唯一的缺点就是楚楚“冻”人。

现在还多了一个缺点——不抗摔。

痛感席卷而来,齐欢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布满细碎汗珠,她眼睛却还在紧紧盯着前方的不速之客。

卢白敛一把掀翻桌子,拽着卢月明的衣襟把她提了起来,恨不得用目光把她千刀万剐:“是不是你给你外祖父写信,让他把我拉下马?”

事迹败露,卢月明大方认下。

她将嘴中还未来得及咽下的酥肉啐出,糊了卢白敛一脸:“是我,又怎么样?难不成你还要手刃亲女?

我差点忘了,卢都领还有一个养于外室的小儿子,不愁后继无人。

瞧我这记性,卢都领现在都不是都领了,恐怕也没什么需要继承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