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几步,她又回头:“阿欢,不如我们合伙开个麻将馆吧!”
齐欢眼神一亮,应了下来:“可以呀!不过此事需要从长计议,今日太晚,你先回家,免得卢夫人担心。明日我们再细细商量。”
多了一条生财之路,齐欢自然喜不胜收。
直到夜晚躺在床上,依然满心欢喜,她边敷着面膜,边畅想着未来麻将馆的规划。
这时,一阵敲门声响起。
她披上年后新置办的月牙色氅衣,趿上鞋子,打开房门。
“阿殊,有什么事吗?”
黎殊臣扬了扬手中的剑,淡淡道:“请你看剑舞。”
紧了下氅衣,齐欢笑意盈盈,爽快答道:“好啊。”
院内,新月高悬于夜空,繁星点点,伴其左右。借着浅浅月色,黎殊臣瞥见她露在外面的脚后跟,立即蹲下身为她拔上鞋跟。
“不许再踢着鞋子出来,当心着凉。”
绷着脸提醒她后,黎殊臣捡起搁在一旁的宝剑,舞了起来。
衣诀翻飞,长剑如虹,容颜如玉,身姿如松。
齐欢看的有些呆了,此刻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八个大字: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。
再想想这个惊艳的男子是她的,顿时笑的更加甜蜜。
夜风凛凛,黎殊臣眸光扫过她紧攥氅衣的手指,便收了剑,牵着她走进堂屋。
临别前,他似是不经意地问道:“比之卢月明,如何?”
总算明白了他为何半夜舞剑,齐欢噗嗤一笑,果断道:“在我心中,无人能及阿殊。”
黎殊臣骤然失笑,满意地替她关上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