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
陈锦佑耷拉着脑袋,耸着肩,不情不愿的往家挪。

他娘喜好养生,做饭清淡,吃一顿还行,顿顿吃,嘴里都要淡出鸟来。

走到齐家门外,他扒着门框,依依不舍的嘱咐道:“阿欢,明天中午我来你家吃饭,记得帮我炸份小酥肉哦!”

待他说完,黎殊臣啪一声将门关上,转身对齐欢说:“晚上想吃什么?这两天我来做饭。”

“想吃你。”

望着乱吃飞醋的黎殊臣,齐欢存了逗弄的心思,将油腻的土味情话进行到底。

听她这么说,向来冷静自持的黎殊臣,耳尖迅速沾染了一抹可疑的红晕,吞咽了下喉咙,嗓音微沉:“满足你。”

将她抵到门板上,黎殊臣用手垫着她后脑勺,低头吻住她娇嫩的唇,掠夺着她口中的呼吸,让她沾上自己的气息。

“汪汪汪!”

黑子蹲在墙角的狗窝前,望着说亲就亲的男女主人,不满的叫了几声,提醒着女主人,该给它的狗盆续狗粮了!

良久后,一吻作罢。

黎殊臣接着问: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
“吃面吧,你只会下面。”

“哦。”清亮的眸子划过一丝失望,黎殊臣转身去厨房煮面。

次日。

陈锦佑误了时辰,午饭时并未赶来,齐欢炸的小酥肉都装进了黎殊臣的胃里。

饭后,午睡醒来。

齐欢有些口渴,拿着杯子起身找水喝,却发现陈锦佑已经赶了过来,正百无聊赖的蹲在院子里逗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