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日子,流犯们将他们的新窝棚搭的差不多了。完工后我把他们分成了两批,一批去开垦荒地,来年种土豆。另一批负责给工匠打下手,修建横渠书院。九月初十破土,你也来参加仪式。”

明白他是好意,齐欢忙不迭的应下了。

古往今来,名声一直很重要。名声好的人,总能得到更多的善意。

又问了陈知县具体地点,齐欢在脑海里重复了一遍,让系统帮她记住,顺便再定个九月初十早起的闹钟。

见她态度积极,陈知县捋了捋胡须,很是满意。

再看自家大儿子,正悠悠哉哉的坐在太师椅上,翘着二郎腿,憨笑着听他们讲话。

“九月初十你也去!”陈知县朝他命令。

“我不想去。”

陈锦佑拼命的摇着头,摇的像个拨浪鼓:“那么早,我起不来。”

“猪都没你懒!”

“懒有什么错?毕竟我什么也没做。”

陈锦佑不服气,在他心里:

懒=什么都不做。

什么都不做=没机会犯错

所以,懒就是没错!他挺了挺胸脯,梗着脖子,据理力争。

见他不听话,陈知县习惯性的想要去找笤帚,却又见齐欢还在。

他平息了下怒火,放柔声音,对齐欢道:“小齐,你劝劝他!”

“好的。”应下后,齐欢转向陈锦佑:“九月初十破土仪式见,我给你带虎皮鸡爪吃!”

“虎皮鸡爪是什么爪?”陈锦佑来了兴趣。

见他上钩,齐欢盈盈一笑,神秘道:“九月初十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