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捕头看了看沾了一身鸡毛的桃酥,目光复杂的走过去,又详细的问了她几个问题。
最后总结道:“歹徒身高约五尺,随身带有匕首,面容不详,会开锁,有毒药。目标明确,要么跟齐姑娘有仇,要么跟酒楼是对家,张山和李寺,你们俩着重排查这方面。”
“另外,王佴,你去查一查,城里有没有黑药商出没,卖过哪些药,卖给了哪些人?”
严捕头话音刚落,酒楼的伙计又来报:“齐姑娘,外面传开了,说咱们酒楼的水有毒,谁吃了谁就会死掉,不少人都围在门口议论。”
齐欢拧紧眉头,这是有人要搞垮酒楼。
思索片刻,她穿过前堂,走到酒楼外:“请大家放心,我们齐记绝不会卖任何有问题的吃食给大家。齐记开张至今,没有出现过一次饭菜安全问题,从前没有,以后更不会有。”
“对!我相信齐记,我在齐记吃这么久,一点问题都没有!”大虎站出来,声援她。
紧接着,又有人道:“齐姑娘又不傻,她是开门做生意的,怎么可能会用有毒的水做饭?我们要吃出问题了,她能跑的了吗?”
“齐姑娘的为人咱们都清楚,她总是在做好事,每月月初布施,捐银子建书院,桩桩都是大善事。我相信她,也相信齐记!”
冷静下来,人们开始理智思考,流言不攻自破。
见状,一个头发灰白的老乞丐气的咬牙切齿。他原本想先整垮齐记,再杀齐欢报仇,哪曾想他下毒的事竟被知道了,齐欢还请了官差来调查。
慌乱之下,他只好直接抖出齐记的水有毒,败坏齐记的名声。谁知,好不容易传起来的流言还没扑腾出几朵浪花,就又恢复平静了。真是气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