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欢你,就像小草喜欢春天,小溪喜欢河川,念念不忘,心向神往。”

互诉衷肠之后,两人目光相接,热烈的爱意在彼此眼神中流淌。

齐欢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十个月零两天,也是他们第一次这么清楚的说明白为什么会爱上彼此。

到了家后,齐欢弯起的嘴角依旧未落下。她盘腿坐在火炕上,趴到炕上的方桌上,认真的抄写着医书。

画图时,她则用了薄一点的纸张,贴在书页上,用水笔按着轮廓去描绘。如今她只认识一些常见的字,遇到不会写的字时,就去对面房间求教黎殊臣。

见她跑了一趟又一趟,黎殊臣眼底藏笑的询问道:“我可以去你房间吗?”

齐欢点了点头。

黎殊臣便带着笔墨书信,挪了椅子和书案,搬入她房间,等她有疑问时,再起身及时为她解惑。

他握着齐欢的手写完生僻字,正要撤离时,却被她反握着不肯丢。

“好凉,我帮你暖暖。”

十月初的漠县已经冷意入骨,假如坐在房间里不活动,用不了多久就会冻的手脚发凉。

齐欢用手暖了会,还觉得不够,又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被暖炕烘的红扑扑的脸上,同时抬起眸子,心疼的说道:“上床吧。”

黎殊臣眸光沉沉,抿了抿发干的嘴唇:“阿欢可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邀请你上床呀,坐到暖炕上就不冷了!”

“”

黎殊臣眼底的小火苗“噗”一下被浇灭了,心绪渐渐恢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