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又猛然松开她。虽然还没亲够,但是担心将病气度给她,黎殊臣抿了抿嘴,别开目光,喑哑道:“起床吧。”

齐欢微红着脸坐起身,俯身穿着鞋子。昨晚她衣裳未脱,当下倒是免了那麻烦。

趁没人注意,她蹿回房后,在日记本上写道:隆顺十五年,十月初八,我睡了黎殊臣。

用罢早饭。

偃九来报,昨晚已经按照黎殊臣的吩咐,放走了宋家的人。宋家人住进了城里最便宜的客栈。

很节俭。

齐欢略微诧异,即使宋家在京城不怎么发达,但到了漠县这穷乡恶水,不至于连间好点的客栈都住不起吧?

她回屋换了身衣裳,又给黎殊臣倒了杯热水,放到他面前的桌上:“多喝热水。”

“我去酒楼‘守株待兔’,午饭不用等我了。”
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“不行。”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,齐欢又转朝赵满:“看好你黎哥哥,别让他出门见风。”

赵满听话的点点头,搬来一个小板凳,坐在黎殊臣面前,目光如炬的盯着他:“保证完成齐姐姐的嘱托!”

齐欢欣慰的笑了笑,转身回房拿了一把糖,递给他和偃青。

赵满数了数是奇数,便多给了偃青一颗。

偃青却不想占他便宜,剥开糖纸,吃掉一半糖,将剩下的一半递给他:“喏,平分。”

看了眼糖上的牙印子,赵满别过头:“我不要。”

“好吧,我重新分!”将剩下的半块糖吃掉,偃青从他手里拿出一块糖,转身去厨房,用菜刀将其切成两半,跑来递给他一半:“这下总行了吧?”

赵满气鼓鼓的看了她一眼,接过半块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