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护卫军停下吃饭时,他们就眼巴巴的望着,嘴里喊着:“饿!饿!饿!”

“有没有好心人给我一块饼子吃?我都快饿死了”

“给我一口水喝也行。”

“你未免也太贪心了,他们撒泡尿给我喝都行。”

“唉,别想了。车里的是安王爷,哪会把咱们这些贱命放在心里啊?”

“哦?是安王?安王是谁?”

“原东宫废太子,好歹是皇上的儿子,这不,又被想起来,封了安王。”

说着,这个贼眉鼠眼的汉子,又低声跟周围人反复道:“他们有那么多干粮,却不愿意施舍咱们几口,安王真是冷血。心里没一点百姓。危难时候见真情,他只想着他自己,压根不在乎咱们的死活,根本不把黎民百姓放在眼里”

“你说这么多话,不口渴吗?”

不待他反应,说话的女流民又接着道:

“看你嘴唇这般润,肯定是喝过水了。你是不是知道哪里有水源?”

周围的流民们顿时止住对安王的议论,转而目光如狼似虎的盯着这个汉子,一个劲儿的逼问他哪里有水源。

悄悄退出人群,女流民眼神眷恋的望了马车几眼。

她的阿殊,不容任何人诋毁。

齐欢找了一颗树皮被剥秃的树,一屁股坐在树下,偃青和偃九很快跟来。

进入云州后,流民四窜,他们跟着商队走,被流民堵截了五六次。

长长的车队,物资充足,太招眼了。

最开始小波儿的流民好对付,揍晕后溜走就可以了,但是等消息传开后,恐怕会有流民结伙成对的围堵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