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平侯是瑶贵妃的父亲,由他出面,加上瑶贵妃的枕边风,皇上最终同意重启旧案,为你祖父平反”

听完弯弯绕绕的话,齐欢云里雾里的咕哝道:“我感觉,我得吃点核桃。”

“阿欢喜欢吃核桃?”

“不,我只是需要补脑。”

她一本正经的语气,逗得黎殊臣胸腔里震出几声闷笑。

笑完见她嗔怒的瞪着自己,黎殊臣随即抿住唇角,低声哄道:“阿欢不气。”

“我给你买一车核桃。”

“我才不要。”齐欢拧了他腰一把,见他吃痛,又心疼的给他揉揉,却没看见他眼中得逞的笑意。

他裤腿上贴的暖宝宝渐渐没那么热了,齐欢觉得有点冰屁股,就挪回了圆凳上。

“伸过来,我帮你按摩按摩腿。”

她把黎殊臣的腿抱到腿上,边按边说:“我今天来,是有事找修远。按完后,你出去,换他进来。”

她说话的同时,楼下的修远不知为何脊背突然发寒,连打了两个喷嚏,心道:是谁在骂我?

黎殊臣目光落到她用力的小手上,眯了眯凤眸,声音清冽的似山涧冰泉:“我没有修远能干?”

熟悉的醋味弥漫开,齐欢忍俊不禁。

“他不能干。”

“阿殊能干。”

“”

见他沉默了,齐欢吐了吐舌头。

她前世可是司机,车技贼六,车速贼快。口嗨的话,脱口而出,把黎殊臣说的耳根红的欲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