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,她勤学琴棋书画,苦练舞技和歌喉,但不管她多努力,却依旧比不上桃夭一个明艳动人的回眸。

她眼睁睁的看着霍成森被桃夭吸引,丢下她,带走了桃夭。

她被换给了屋内剩下的那个纨绔子弟,被他折磨的遍体鳞伤。

可这一切本该由桃酥承受。

一念嫉妒起,一念罪恶生,她恨起了桃夭

无法折磨她,便发泄到了她女儿身上。

当年,主子只说留下浮光的命,却没说不准虐待她。

每当霜姨想起旧事的时候,就会打骂浮光。直到浮光到了该接客的年纪,她才换了一种折磨的方法。

雇佣书生,玩弄浮光的感情。

下软筋散,让浮光接最便宜的客。

直到染了花柳病。

如今又毒哑了她,免得她说出不该说的话。

霜姨敛住眼底的暗芒,开始状似无意的夸赞起主子。

“霍家获罪时,浮光才三岁。倘若没有主子出手相救,浮光难以活到现在,你也就见不到她了”

闻言,桃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似乎充满了崇拜:“主子有这么大能耐呀?”

霜姨与有荣焉的点点头。

主子确实能耐很大,凭借一己之力将整个黎国搅得乌烟瘴气。

霍相,是主子扳倒的第一个良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