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逃兵后果很严重,但留下来作战很可能立马会死。
他们军队的将领多半是宣平侯家族的旁支,平日里喝酒赌钱玩女人样样精通,即使有几分真本事,也被声色犬马掏空了身子。
更可怕的是上行下效。
士兵们真功夫没学多少,坏习性倒是染得很快。
看着晏清河他们长刀猎猎如风,护卫军的军心已然焕然。
晏清河抹了把手背上的血,越战越勇。
慢慢地,他敏锐的发现不少士兵又开始装死了,他吹了一声口哨。
示意暗卫们尽量不要踩到他们。
免得他们再爬起来,杀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
晏清河带领手下,专心的收割起最后一小撮顽固抵抗的将领。
他们要么是宣平侯的侄子,要么是宣平侯的义子,害怕皇上与宣平侯问责,只能放手一搏,最起码得受个重伤,才好躲避一点责任。
杀到刀刃卷起,血腥味飘进晚风里,山谷处除了晏清河他们,再无一个站着之人。
皎洁的月光下,晏清河等人借用护卫军的马匹,身形快如鬼魅,迅速追上了驾车逃窜的士兵。
手起刀落,血花四溅,士兵从车板处摔落到地上,马儿受惊后,还在撒腿狂奔。
晏清河一个手势,暗卫们顿时心领神会,纷纷弃马跳上车,抓住缰绳,慢慢控制住马匹。
等马车停稳后,晏清河朗声道:“检查一下银子。”
一阵开箱的窸窣声后,偃武朝他点了点头。
粗略的目测了一下,够!
“先把银子运到你们之前掘过的坟场,埋下去后,做好标记,留人在附近把守,等待殿下后续的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