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安看着沈大医生的背影,欲哭无泪,那可是个非常浩大的工程呢。
回到房间的棠棠,眼见没有了其他人,一下子扑到床上捶打程漠的枕头,边哭边喊:“讨厌死你了,讨厌死你了!你什么秘密都不肯跟我说,就只知道骂我,呜呜,我讨厌你,讨厌死你了……”
眼泪又断了线的掉,她气的是程漠为什么说了口令在她身上,而她又一无所知。就连他那双传说中的手套,她都没有见过呢,要不是听顾少阳说,她连手套的存在都不知道。
“漠,口令到底是什么呢……”棠棠抱着被子,喃喃的说道,“我现在才发现,你身上的什么东西,我都没有留下,连个念想都没有呢。”
除了衣服鞋子,这个房间,再无程漠的任何东西。
“有一根你的头发也好,可连你的头发,我都没找着……”棠棠松开被子,手抚着程漠的枕头小声说,洁白的枕头上,被眼泪砸出一个一个的圆点,圆点慢慢扩大,终是连成了一小片。
这是程漠被绑后的第三天,他已经被押进岸上的这座地下监狱五个小时,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打烂,额前的发丝也一缕缕的垂下来。
光头胡拿着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汗,颤抖着手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口酒,他喘了几口气对身边的年轻男人说:“尼克,程漠这家伙的身子是铁打的,他死活不吐口,我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……”
尼克虽然看起来镇定的多,可心里的焦急一点都不比任何人少!口令一天拿不到,他们几个睡觉都睡不着,保不准哪天程漠手下的人就反了天,到时候还有活路么!
最好的情况也就是他们死的时候拉上程漠,可就算是那样,谁愿意走同归于尽这条路?
“程漠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打的什么鬼主意!”尼克接过光头胡递过来的伏特加,也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辣的他紧紧的皱了眉头,“你故意被我们俘虏,其实是想弄清楚我们背后的老大是谁,对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