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狐想着，自己也还是离开比较好，于是他也没问程漠的意思，蹑手蹑脚的也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
房间内只剩下了他和棠棠。程漠一直抓着她的手，眼里带着焦急。他在想她说的话，她说再勇敢的人也不是刀枪不入的。

墙上挂着的时钟在滴答，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。棠棠的睫毛终于动了动，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照例对着天花板迷惘，耳边有人在喊她。

“小乖。”

她顺着声音看过去，对上程漠担心的眼睛。那些意识通通都回来了，她脑中此时只有一个想法，就是她把他二十几年的全部身家都给弄没了。这让她心里跟压了块石头似的难受，重重的，她觉得喘口气都困难极了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
程漠知道她的意思，他看她脸色如此不好，嘴巴张开就想告诉她事实，想安慰她，说钱早已经回来了，让她不用担心。

“对不起就完了？”他却突然转变了态度，手抓的她紧紧的，说出的话却是冷的。

棠棠心里的难受越来越重，甚至觉得身体都难受了起来。

“那么多钱，那么多房子……”棠棠痛苦的眼泪都无法流出来，她抖着嘴唇，一想到那些钱没了，浑身都生出一种，说是疼又不是疼，说是痛苦又不是痛苦的感觉来。

“小乖，没事儿，老公不在乎！”程漠见她隐隐的有些不对，握着她的手加了力气，“老公现在有钱，有很多钱！”

棠棠听到这话，失神的望过去：“你哪来的钱……你现在住的别墅，还是不是你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