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就听那边的人说他病了,谁承想啊……”同伴的声音小下去,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音度慢慢的说道:“他可不是死于疾病,是活活被那帮人给打死的————”

艾里森垂下眼睑。沉默,是他最大的表现。而他的同伴似乎早对他这副模样习惯了,他自说自话了几句,两人已经走出了贫民区。

眼前的路干净不少,因为来的晚,路边已经坐满了要饭的人。这条和富人区相邻的路,是他们这些投胎不好的孩子活命的地方。

“快,这里有两个位子!”同伴叫着,艾里森被拉到了都是泥巴的水沟里蹲了下去。

露出脚趾头的鞋整个的漫进泥内,脚趾一动,觉得滑滑的,又能感到沙子的颗粒。

等待富人施舍的过程是漫长的,艾里森同样觉得百无聊赖,路边不时的有高级轿车跑过,偶尔有人从窗口扔出喂狗剩下的一块面包,便有成群结队的孩子跑过去疯抢,甚至打到头破血流,高级轿车内的人则发出阵阵的得意大笑,他们这些叫花子,在他们眼里只是跳梁小丑。

“今天该不会饿肚子吧……”同伴伸长了脖子喃喃道,突又打了艾里森的胳膊一下,声音提了高度,显得兴奋异常:“艾里森,你快看!”

艾里森把目光从那只破碗上移到马路上,一辆很长很长的黑色汽车缓缓的从远处开过来,那条车真长啊……他看的目不转睛。

而他略带着锐利的眼眸忽然定在了一个点上,长长的黑色轿车后座窗口大开,一个小女孩坐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,好奇的往外张望。

她皮肤好白,这是艾里森的第一个感觉,他们印尼人皮肤都很黑,从未见过有人的皮肤可以白成那样,而她的脸蛋儿,艾里森惊为天人,她长的可真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