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陈一一是从什么都不懂的白纸走过来,所以,最后会分道扬镳也是情有可原。
但是丽子,她是一张写满了所有经历的纸,她能跟我做朋友,站在我这边,陪我渡过一次又一次让我糟心的事,这就说明,她会一直陪我下去。
时间不老,我们不散。
这才是真正的友情。
这次自闭症野炊活动的人很多。
一下车,安仔就紧拉着我的手,他的手很有力道,不似别的小朋友那种柔软的触感,具体我又说不上来。
“涵涵,我先去签到。”丽子边道边走。
我看着丽子看下的,一大堆东西,便柔声对安仔道,“我们一起找一个地方,把吃的东西放到那里,好吗?”
安仔虽然没有说话,但他松开我的手。
我蹲下去拿东西,顺便递了个袋子给安仔拿,她接过了。
我们找个下大树下,铺开野餐垫,再把吃的一一放到野餐垫上。
报到过的丽子走了过来,她双手叉腰了,很郁闷道,“涵涵,老师说,要比赛捡柴火,下午来篝火大会,让这些孩子体会一下亲子合作的兴趣,打开他们紧闭的心扉。”
我从野餐垫上起身,拧了拧眉头的看了眼呆坐在野餐垫上的安仔,边道,“也好啊,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树林里找柴火,应该是一次蛮有趣的体验吧。”
呆滞的安仔突然的抬起头来,他一摊死水的眼睛里好像掠过一丝什么东西。
快的我这个心理医生也没有看明白。
“涵涵,你是这么觉的吗?”丽子一听我认同,立马就兴奋了,兴致勃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