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奈了,端着那杯茶的去了二楼书房。
书房的门没有关,是半掩着的,他到底是忘了关上,还是给谁留的门?
我把茶放到宫泽的书桌上,边道,“我妈刚学会泡的茶,你尝尝。”
“既然是有期限的,就不应该投入太多的感情。”宫泽扫了眼那杯茶,再冷淡的睥睨着我。
我的心又被刺痛了,一次又一次的被他的一言一行刺痛着。
“宫先生演戏堪比演员,可以演的那么逼真。我这是想学习学习,演戏嘛,就算不是天生的演员,也可以后天学会的。”我扬了扬头的道。
“我不屑假装了。”宫泽眸光是尽是威冷,气场更是强大的不屑。
他是,真的不屑假装了。
“好。”我挤出这个字,转身的要走。
“你们也不用假好人了。”宫泽薄凉的说着。
我浑身一僵,他看出了我妈是想得到他爷爷的庇护。
可,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
我对宫老爷子是真心真意的,我妈也同样,只是现在有了其它的成分。
但我们希望宫老爷子健康的心意是不会变的。
“宫先生真是伤人。”我从牙逢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你们的目的太明显了,不用假装和刻意,我说过,我能做到的,你尽管提。”宫泽徐徐又道。
我僵硬的直视着宫泽,“无论宫先生信不信,我和我妈是真心希望宫老先生好的,还有这次的试药,就如同当时我毫不犹豫的在唐清那试药一样,我做我该做的,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