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珊天天在研究所里泡着,孩子,应该也不会健康的,没了更好,大家都解脱,也大家都各自安好。”唐清看了眼我正打着的点滴,再拿起另一瓶的换着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喃喃着,愧疚道。
怎么说,都是一个生命。
可因为我,这个生命中止了。
换好点滴的唐滴打着空点滴瓶,他抿着嘴的笑着,“心软可不好。”
“总之,抱歉了。”我又道。
唐清很郑重的摇头,“我应该谢谢你,好了,好好养身子吧,我先走了。”
看着唐清离开病房,我呆呆的望着白色的天花板。
脑子里还回响着唐清的那句话,宫泽因为我,把他弄回来的。
可为什么执意要跟我离婚?
那么坚决的,没有一丝犹豫。
不一会儿,病房的门被推开,我欣喜的以为会是宫泽,却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律师。
他递给我离婚协议,“林小姐,需要给你一点时间签字吗?”
我苦笑的摇头,肯定是宫泽让他把离婚协议送到病房来的吧。
他都那么想要离婚了,我又能怎么办,“我现在马上签字。”
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被律师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