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上的白布氤出了一点点的血迹。

陆娇娇小手颤抖着。

手指轻轻的在白布上摸了摸,一点点力气也不敢用,唯恐会让容柏疼。

容柏不自在的拢了拢衣服。

看着陆娇娇红肿的眼睛,慌忙说道,“真不疼。”

陆娇娇撇了容柏一眼,“闭嘴!”

容柏:“……”

陆娇娇上前半步,两只小手分别按在容柏硬邦邦的胳膊上,忍不住凑上去。

那红嫩嫩的比花瓣还要娇艳的嘴唇,轻轻的落在了那块白布上,似乎隔着厚重的白布热度一直熨贴到了伤口处。

刹那之间。

容柏浑身上下的血液,一半往上冲,一半往下冲。

浑身紧绷。

陆娇娇过了好久才移开,“容柏,我讨厌看你受伤,特别特别讨厌,比我讨厌吃大蒜还要讨厌。”

容柏在心里想。

原来她讨厌吃大蒜。

须臾,容柏就要穿好衣服。

陆娇娇却伸出了小白手,亲自给容柏拢上衣襟,“别干活了,等下我帮你去和李叔说,就说你烧饭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了,要休养几天。”

容柏到了嘴边的拒绝遇上陆娇娇娇滴滴的一暼,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
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点了点头。

陆娇娇瞬间眉开眼笑。

好像经历过了一场雨水打击的小花儿,越发的坚韧不拔,越发的光鲜亮丽,越发的妩媚动人,越发的香气扑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