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性子,临走时曾放下话,三个月,不准嫁人,不准喜欢别人,连看都不准看别人一眼,如今,又岂能任由她就这么嫁给别人?

三个月,呵呵,五个月已经过去了啊!

她替嫁的国书早就已经走了一个来回了,他人在白玉京,辅助小皇帝听政,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?

莫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,他回去见了肃德太后,就将什么都忘了啊。

毕竟,他们两个,惺惺相惜那么多年,而她,始终是个外人……

想到这些,她啪地抽了自己一个小耳光。

想什么呢?

你还惦记着阮君庭做什么?

你是忘了他是谁?还是忘了自己是谁?

你是不是真的将他那三个月之约当回事了?

上辈子的情账还没讨回来,这辈子又想要将自己搭进去吗?

“怎么这么冷啊?”凤乘鸾裹着一身裘皮大氅,手里抱着手炉,脚边还摆着燃了银丝碳的炭炉,跟诗听抱在一起,两人中间夹着一只肥猫,三只挤在一起,依然还会没办法暖和起来。

诗听两只小手冰凉,“到…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白玉京啊!快冻死我了!”

应麟骑着高头大马,护在她的花车左右。

那车,用的是最好的木料,做的最轻便的车。

那拉车的四匹红马,是挑了脚力最好,脾气最乖的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