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月点点头,“皇上睡得甚好。”
接着,她附耳上前,“娘娘,那位来了。”
肃德本已经有些困倦,一听此言,登时精神透了,“他在哪儿?”
“在……,皇上的寝殿!”
“摆驾!”
肃德都等不及敏公公宣告“太后娘娘起驾”,就抛下整个含光殿,匆匆去了宝和殿。
宝和殿深处,阮临赋的寝宫中,小人儿正摊开小胖胳膊小胖腿儿,睡得正酣。
龙榻边,有人一袭霜白长袍,玄色大氅,正缓缓摇着鸦羽扇,靠在床柱上,望着床上的孩子。
脚边不远处,揽星正小心匍匐在地跪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肃德脚步匆匆,也无需通传,就径直闯进宝和殿,屏退左右,直奔阮临赋这边。
一进殿,绕过画屏,见了坐在床边的霜白,当即一声低喝:“沈星子,你给哀家离他远点!”
接着,又对揽星喝道:“出去!”
揽星如获大赦,忙不迭地退了出去。
霜白等寝殿的门关好,才淡淡抬眼,“拂儿啊,阮君庭回来了,你就有了倚仗了是不是?竟然敢直呼本座姓名!”
他从龙榻边站起,鸦羽扇从脸旁一掠而过,眼中带笑,笑里藏毒,“难道你忘了,如今的北辰天下,是谁给你的?”
说着,又回望了一眼床上的阮临赋,悠悠慨叹,“他的眉眼,与本座,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“无耻!”肃德扬手便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