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来,脸上的刺痒越来越频繁,若不是靠服药维持,她恐怕早就将它抓烂了。
可就因为吃了温卿墨的药,现在的她,对一切已经没感觉了。
不知道冷,不知道热,不知道痛,更不知床笫之间的滋味。
她已经成了一具活着的行尸走肉。
却依然贪恋活着的滋味。
……
皇宫地另一头,太子东宫,传出一声女子凄厉的尖叫,划破夜空。
将许久不曾侍寝,深夜寂寞的宋良娣又吓了一个哆嗦。
太子殿下自从大婚后,便专宠太子妃一人,日夜无休,还时时召唤几个亲信的太监进去伺候。
太子妃每天白日间端庄美丽,伺候起皇后娘娘头头是道,那一手莳花的手艺,更是无人能及。
她无论待人接物,言行举止,都当得起南渊女子的典范,这未来皇后之位,舍她其谁!
可只有东宫里面的人知道,那寝殿深处,每晚传来的惨叫声,是何等骇人!
又有多少次,太医院的人被连夜秘密招来救人。
太子殿下自从花城宴受伤后,整个人就都变得阴晴不定,言行举止也越来越诡异。
那边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叫人实在不敢想。
宋良娣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胡萝卜,后怕地缩了缩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