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撩了些水,淋在脚背上,抬头笑着问她,“烫吗?”

凤乘鸾没想到他傻了之后会变得这么勤快,这么朴实,两只手撑着床,嘴角绷成一条线,脚尖也绷成一条线,艰难道:“呵呵,不烫,很好,您继续!”

脚都愿意蹲下来洗,还洗得这么开心,应该不是装傻啊?

真傻了?

那这次是不是玩大了?

阮君庭哪天要是清醒了,想起来自己堂堂北辰靖王,给女人洗脚,以他那死傲娇相,会不会把她那双脚丫子剁了?

再低头看他,一双手捧着她的脚,用肩头蹭了一下几欲垂下来的长发,洗得那么仔细,就像手里的不是别人的脚丫子,而是个心爱的孩子。

凤乘鸾伸手,替他将头发拢了拢,声音有些软,“玉郎啊……,可以了。”

“水还热着,再泡一会儿。”他不抬头,水中手指从她一颗颗莹润的脚趾上一一轻轻捏过。

凤乘鸾被碰得有些痒,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。

深深低着头的阮君庭嘴角就是悄然一弯。

他指尖从她的脚侧面掠过,她就嘴角狂抽。

他手掌从她脚心拂过,她就咔嗤,咬了自己嘴唇。

“可……可以了,不要再洗了!”

凤乘鸾逃命一样想将脚丫子抢过来。

“别急,还是湿的!”

阮君庭抓住她脚踝,将小白脚从水里捞出来,又用布巾仔细擦干,才还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