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君庭举起酒坛,深吸一口气,便要英勇地豁出去了。

“等等。”天医道:“先把这颗药吃了。”

“好。”他伸手接过,毫不犹豫,便要送入口中。

凤乘鸾又着急,拦着他,“喂!你都不问他这是什么?”

阮君庭一笑,“我们是来求天医救命的,若是连他给的药都信不过,如何救命?”

说完便将那药丸给吞了。

天医拈着胡子,满意道:“嗯,孺子可教,这还值得我老人家救一救。”

结果,这一晚,阮君庭吃了这一颗药,倒是来了精神。

千杯不醉!

他陪着老头,坐在树下,天高海阔,什么都聊,竟然一发不可收拾,大有相见恨晚之感。

两人一坛酒不够,就又把凤乘鸾赶下了苍峰一趟,让夏焚风带人担来十多坛。

阮君庭从来不知道,喝酒喝到醉的境界,是种什么体验,如今终于尝到了。

酣畅,痛快,飘飘欲仙,无所畏惧!

他屈着一条腿,倚在树下,一只手撑着酒坛,一只手揽着老头儿,吹起牛来,能把牛群吹上天。

凤乘鸾坐在对面,看着他俩喝得痛快,好生羡慕,可每次想偷偷喝一点,都被天医捡了石子丢过来打了手。

“自己什么样,没数?”他又没好气地吼她。

阮君庭醉醺醺皱眉,“前……辈!她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