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瑞龙脑,天生的克星,就是酒罢了,什么酒都行,只要是酒,就可以通过大量饮用,逐步驱逐附着于体内的瑞龙脑,所以,接下来一段时间,让你家王爷不停喝酒就是了。”

“就这么简单?可是太师父,他沾酒就醉啊,您知道的。”

“不胜酒力,也是因为他身体里的瑞龙脑过盛所致,忍着便是!喝不动了,掐脖子灌!”

“……”,凤乘鸾厚着脸皮伸手,“嘿嘿,太师父,那您的解酒药……?”

啪!老头儿在她手心打了一下,“去去去!净想着取巧!是药三分毒,偶尔吃一吃可以,常年累月,日日服用,什么东西都能成祸害,你还是让他忍着吧!”

他说完,长长抻了个拦腰,“好累,我老人家要找个地方去休息一下了。”

可迈出去一步,又转身,丢了只小瓶子在凤乘鸾脚边。

“解酒药,就这么多,你记得不要日日给他吃。实在撑不住了,吃一粒。”

凤乘鸾一阵欣喜,“好嘞!多谢太师父!”

老头儿灰扑扑的身影,嗖地远去,“还有,看在你家王爷的面子上,你的血,明天放出来点瞧瞧,兴许对治疗时疫有用。”

“哎!谢太师父!”凤乘鸾对着夜空喊。

天医的声音回荡,“唉!拯救苍生,谈何容易!年轻人啊,真是看不开!”

……

等将天医送走,凤乘鸾回头,却发现树下的阮君庭不见了。

再抬头,就看见他双手双脚垂着,歪着头,像只大猫一样,趴在树干上睡得正香。

“玉郎啊,下来吧,我们回去了。”她柔声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