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乘鸾却并不是很领情,“明日雨一停,我就带二哥离开,不管他愿不愿意。”

“如此独断,倒是与当年的靖王颇为相似。”

她几次三番提到阮君庭,凤乘鸾不由得心尖儿上有点不爽,“看来楼主与我家王爷很熟?”

“打过一次交道,印象深刻罢了。”宁好好回头,蓦地见凤乘鸾青丝如墨染云烟般垂落在肩头,衣裙还未穿戴整齐,露出领口雪白的腔子,那一眼间的风情,就连她一个女子,也不由得呆了一下。

只是瞬间的不及掩饰,眼中便逃逸出一抹艳羡之色。

“靖王生前也是冠绝天下之人,三小姐可知,你那阴差阳错的和亲,曾经羡煞了多少人,又断了多少人的春闺梦?”

凤乘鸾将衣领整好,抬手束发,“也包括你?”

宁好好噗嗤一声,摆手摇头道:“不敢想,不敢想!靖王那种人,只远远看看就好了,谁若是存了招惹他的心,必是脑袋被人坐在过屁股底下。”

说完,扭头径自出去,“出来吧,咱们来商量一下明天的事。”

她那句话有些绕,偏巧凤乘鸾是个耿直的,一开始没听出来,等人都出去了,才想明白,气得脚下狠狠一跺!

难道我的脑袋被人在屁股底下坐过!!!

南渊的雨季,漫长且暴躁,电闪雷鸣之下,大雨如注,恍若无尽深渊,一下就是几个时辰。

小屋的窗外,如挂了水帘,蔓延在无边夜色之中。

屋内的几个人,草草吃了晚饭,正经事商议无果,又几番争吵。

无论凤昼白如何执拗,凤乘鸾都抱定决心,明天一早就带人走。

她的时间有限,若是不能赶在阮君庭抵达百花城城门口时追上去,此次重返,必定会徒增很多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