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就建在皇城中好了。

她看中哪里,他就拆了哪里给她盖新房。

她不喜欢哪里,他也拆了哪里,帮她养眼。

总之到时候,就算她想睡在阮临赋那个小兔崽子的昆虚殿上,他也一定一口与了她,绝不含糊!

他与她刚刚分开,却满脑子都是想着她,那张盛世容颜上,尽是无人得见的笑靥,如一个新婚燕尔,春风得意的少年郎。

“殿下,战铮峰求见。”

门外的声音,将温软心绪打断。

阮君庭的笑容唰地收了起来,坐起身来,“更衣。”

先进来的是秋雨影。

眼前寝殿中的遍地狼藉,若是换做从前,他定会含笑装作看不见,可现在,却眉头不禁微微一拧。

但是眼下,并不是谈论子嗣的时候。

秋雨影熟练地帮阮君庭浣洗更衣,战铮峰则一直跪在屏风之外。

他小心提醒道:“殿下,黑骑昨晚已抵达百花城外,于十里亭附近驻扎,没有您的命令,不会再前进一步。”

阮君庭没有回应。

作为上位者,既然没有开口,便代表默许他继续说下去。

秋雨影又道:“景元熙的人,眼下已经退守到千秋山梵台寺中,高震山始终负隅顽抗,凤于归又爱惜他是个将才,所以才迟迟久攻不下。”

阮君庭依旧没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