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君庭——!”

她醒来第一声,便是喊他的名字,可茅屋,村子,还有外面的雪野,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!

“阮君庭!”她滚到地上,两手便是一阵剧痛。

那掌心上,各自似有一道极深的伤痕,又被人用绷带仔仔细细包了起来。

是他替她包扎的,他的手法,她认得!

“阮君庭——!”凤乘鸾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迈着两条还不能行动自如的腿,跌跌撞撞冲出门去。

“玉郎——!”

心碎欲绝的呼唤,传了很远很远,却一声回应都换不来。

“阮君庭——!你回答我啊!你在哪儿?”

你答应过我,不会悄悄离开我!

你答应了我,要带我一起走!

你去哪儿了?你去哪儿了!!!

凤乘鸾一路踉跄,横跨几乎齐腰深的雪野,向摩天岭方向奔去。

艳红的大裘,滚跌在皑皑雪中,如清冷大地上的一颗朱砂痣。

直到奔到雪山之下,便见秋雨影、夏焚风等一众人,跪在那里,齐刷刷仰望着雪山,木然如一尊尊雕塑。

一种绝望的预感,从她心头一晃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