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留情,将那颗脑袋一扭!

宫女颈骨折断,人一歪,死了。

千阙面无表情,从她尸体上踏过,瞅准下一处角落,趁着四顾无人之时,一路小跑奔了出去。

姜洛璃只知道师尊将他给了她,却不知道,师尊还教过他自保的法子。

而杀人,是最好的自保方式。

他以前只是徒手用稻草人练习,今晚,是第一次用在活人身上,特别兴奋。

……

紫极宫中,凤乘鸾身上伤势大好,吃饱之后,在寝殿后的小花园里喝茶消食,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讲一些从前的琐事。

阮君庭则立在一旁,一面逗鸟,一面专心听着,偶尔再问上一到两句。

他心思极为缜密,向来滴水不漏,时而有意无意地试探凤乘鸾几句,她都能很随意地将细节补上,所述的每一段故事,前因后果,其间关系,也都合情合理,倒是没什么可深究质疑之处。

如此一来,这个故事,倒是比姜洛璃的可信多了。

阮君庭面前的紫檀雕花鹦鹉架上,停着一只绿鹦鹉,脚上栓了纤细精巧的银链子。

他拣了一颗瓜子,送到鹦鹉嘴边,那鹦鹉就将头一歪,灵巧将瓜子接过,然后用钩子一样的小嘴儿将瓜子磕开,丢了壳儿,将果仁吃掉。

凤乘鸾的手,转着茶盏,看那鸟被锁着,嫌弃他不懂,“拴着的鸟,养不好的。”

“怕她跑了。”阮君庭回眸,瞥了她一眼。

凤乘鸾就想起自己脖子上挂着乌金五连环的日子,于是一手遮脸,低头喝茶。

谁知阮君庭却不依不饶,“难道你有让鸟儿不逃走的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