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乘鸾:“……”

阮君庭:“……”

他俩一见面就试过了,都很好用的。

众将围着阮君庭,不依不饶,比小媳妇见了相公还腻,还撒娇。

阮君庭也不生气,就淡淡被围在中央,有求必应,有问必答,就像在冰原上的孤狼,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狼群,可以依偎在一起,相互取暖。

应麟凑过去,“王爷,听说紫极宫大的不像话,咱们想开开眼界。”

“准了。”阮君庭二话没说。

霍骁一拳头砸在应麟头上,“喊什么呢?以后要叫君上,王爷是过去的事儿了,现在咱们老大是九御的皇帝,头顶上,再没旁人!还喊什么劳什子王爷!”

“嘿嘿!”应麟被揍了也顾不上生气,冲着阮君庭憨笑,“反正弟兄们以后就死赖着不走了,他在哪儿当皇帝都没关系,这回咱们就死抱着大腿,再也别让他跑了!”

说着,这一起哄,又是一拥而上!

阮君庭又被举高高,举了个乱七八糟。

而他却从来没这么放肆,这么痛快过!

等这一大群闹够了才发现,凤乘鸾不知何时,早已带着她的人,悄然退了出去。

——

阮君庭的寝殿中,一切如常,干净地仿佛谁都不曾来过,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。

但是,残弓却不见了,只有地上留下的一把千杀刃。

锦鳞卫,向来视这把黑匕首为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