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挣扎,都是徒劳的。

根本就没用!

“你你做梦!帝家的大家主位置下一任是谁来坐还轮不到你这个怪胎来决定!”

被巨的恐慌蔓延整个脑海的帝程喘着气。

他脸色煞白地咆哮,“再说了证据呢?就光凭宗壹大师的口头之词就想定我罪?没门!”

彷佛听到世界上最大的笑话,她轻轻笑起来,抬眼,冷艳无双。

“亲爱的爸爸,你是不是忘记,当初的你不是一样凭大师的一句话,就把我抛弃了吗?”

帝歌握起金黑色手杖抬起帝程的下巴,唇角噙着的笑意凉薄得骇人,“所以现在你信奉的佛说你为了掩饰家丑,故意隐瞒那日所发生的事情,怎么就是错了?”

“我”

惊恐心虚之下,帝程痛得厉害的双脚剧烈颤抖,意欲再次倒下——

但下巴猛地被少女用手杖粗鲁抬着,整个人几乎狼狈不成人形地悬挂姿势地站立着。

“发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宗壹大师缓缓清醒过来,他先是茫然一瞬,很快想起刚才所坦白的一切,顿时心脏骤然一缩。

“我给你十秒钟,如果你证明不了这事你与帝程同谋,你伤害我小妹妹这笔账,我就全部都算在你的头上!”

像早有察觉,不等宗壹大师反应。

帝歌侧身,已转眸笑盈盈地看着他,红唇轻启,语调轻柔得彷佛在调情一般。

身上伤口的疼痛随时随地都在提醒他——

要配合她!